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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卫社散文诗《独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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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6 11: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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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卫社散文诗《独家记忆》
文/田卫社

已经六年了,执着的眷恋潜藏在月光的思念里,游离在花开不及的神秘园
忧伤的手指在梦幻里,借着蓝萤火之光刻下一抹想望的味道
睡在诗歌里的诗人,遇见了爱情,隔屏相望里遇见了你
对望生香的梦幻中,你说我的诗歌里增添了一种如痴如醉的激情与涌动

回响在热望美和爱的尘香情语里,你附和我的依恋之梦
阅读爱情,从唇角抖落进月醉春梦,缘牵情,望穿秋水
眼睛里的情语吵醒了夜的寂静,梦之上,是什么经由了夜色
与你有关的梦中开始与思念有关,梦幻的波动里用月光清洗忧伤

一问一答完成了一种美丽的思想,与爱情相遇的诗人,因爱而美,为爱而生
夜之思的遐想里,爱情和思念相约走出自卑,从心境出发,唤醒快乐的意象
守候的心,开始等待一场梦的亲临,想望神秘园里踏着夜色情狂歌舞
一滴爱情的泪珠,取连理之枝,与你共舞相思红树下

滋润着期待成梦的心魂,已经习惯了那么久的隔屏相望,依屏相守
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宿醉的美,轻摇时光,我站在孤独里依然相守
穿越时光的界限,,拾一抹暖意,走过苍凉红尘,轻轻弹唱一曲寂寞牵念
当想念慢慢成为一种必不可少的习惯时,微微的疼痛中细嚼着涩涩的思念之味

岁月之殇中,开始习惯虐待自己,一如我喜欢在寂寞的深夜,轻敲键盘,写着诗歌
在诗歌里种下一种情愫,携着一片红尘,揣一段情感的记忆,细数散碎的时光
季节的风吹落心雨涟涟,几多温润,几多情怀,沉醉成飞花轻梦,揉进记忆深处
遇见,别问是劫是缘,任它在朦胧夜色中肆意蔓延

爱久了,是一种习惯,痛久了,是一种刻痕。一直的追寻就是一种永恒,甚至超越永远
相遇是一种美丽,相知是一种感动,一根网线两头牵,相思挂两方,隽刻彼此心
多情的键盘敲打着流淌的思念,记录着永恒的记忆,梦幻的飘香汇成缠绵的诗句
游走在梦幻与现实边缘的真诚也醉人,以独家记忆的方式坚守着一座心魂的芳园



信息时代的情书——学习田卫社散文诗《独家记忆》
文/ 山城子

人类社会进入信息时代,情书的传递就迅捷方便起来。因此,而同城或异地的恋爱终成眷属,在亲朋好友中传为佳话的,也不略若晨星。诗人田卫社的这篇——可惜我不是那位“隔屏相望,依屏相守”的被恋者。若是,我早就不“隔”而“守”了。



【学习】

这是一篇很耐读的情书。双方既然在六年的时光里隔屏思念,为哪样不能走到一起呢?作为读者,你这样追问,自然就引动你的思维了。是双方都已有了家室,或仅一方有了家庭,于是,只能相恋于虚拟,而相守于人格道德吗?这就叫耐读。我喜欢耐读的诗篇。

诗本来就是且歌且舞的文学体裁,风情绰约的语言艺术。而以诗的形式写成的情书,当然要十倍地美丽缤纷,来抒发那深切得“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爱恋之情。而这,正是我要学习的。毕竟,我的诗歌语言,总是朴素有余,灵彩不足啊!

1)“已经六年了,执着的眷恋潜藏在月光的思念里,游离在花开不及的神秘园”(首行)
——六年的“千里共婵娟”啊!“花开不及的神秘园”,这“神秘”,足以引起对方的共鸣,也为读者留下了联想的空白——谁年轻时,没有神秘的过往呢?

2)“睡在诗歌里的诗人,遇见了爱情,隔屏相望里遇见了你”(第一节第三行)
——“睡在”是一种拟物活用,效果在于“诗歌”也住室了一般;“遇见”是一种拟人活用,效果在于“爱情”也人儿似的了,又与后面形成排偶复沓。四种积极修辞融于一炉,如何不美?这种动词的比拟式活用,是诗歌精炼、新颖的语言要求,导致诗人在灵感下灵动出来的。

3)“对望生香”(第一节第四行开头)
——也是精炼、新颖的要求,灵动出来的美丽短语。恢复语言常态应是:“(我们)对望的时候,那种愉悦的心情,仿佛许多花散发出来的芳香。”诗性语言与常态语言,就是这样天差地别,不一样。

4)“缘牵情,望穿秋水”(摘自第二节)
——成语入诗,古色古香,中国味道。这种典型还有第三节的“取连理之枝,与你共舞相思红树下”。又如“隔屏相望,依屏相守”(第四节)、“几多温润,几多情怀”(第五节)“相遇是一种美丽,相知是一种感动”(第六节)等一些复沓句式的穿插,更是蕴足了中国味。让那些抓住新诗起步之初,部分诗人语言欧化的倾向不放,以偏概全地认为新诗是舶来品的攻击,见鬼去吧!

5)“梦幻的波动里用月光清洗忧伤”(摘自第二节)
——动词“清洗”在这里做了喻拟式活用。喻光为水,而形容词“忧伤”则被物化,具有了名词的性质。这样复杂却新颖的词类活用,在当下的诗歌中,已经蔓延开来,从而为新诗的发展,留下了语言灵动新颖的印痕。

6)“爱情和思念相约走出自卑,从心境出发,唤醒快乐的意象”(摘自第三节)
——“爱情”“思念”“意象”,先后被两个动词“相约”和“唤醒”给人格了。这可以归为动词的拟人活用。诚然,看成拟人格省敛地运用,也成立。但至少也是拟人格从物态向非物态拓展的新领域。不论如何总结,都是新诗发展过程中的积极修辞自身的新发展。诗人不自觉地创造了或运用了新的积极修辞,却还不知道。读者只觉得语言很艺术,不见得都知道个中早已显露的新诗发展的内在规律在起作用。

7)“滋润着期待成梦的心魂”(摘自第四节)
——新词类活用(相对于本人整理出的十七种古代词类活用)的复杂,远远超出了古代的词类活用。动词“滋润”,既不单纯地改变词性,也不使动、意动。而是将与其相搭配的短语“期待成梦”给液态了。个中其实是省去了比喻格与拈连格的融合运用过程,只留下个相拈连的词“滋润”罢了。还是追求精炼、新颖使然。于是,就实现了精炼又新颖的文本行走。

8)“在诗歌里种下一种情愫,携着一片红尘,揣一段情感的记忆,细数散碎的时光”(摘自第五节)
——动词“种下”为拟物兼通感式活用。阅读效果在于看不见的“情愫”,被物化的同时,就可视了一般。动词“携”也是,将“红尘”物化可视了。动词“揣”还是,把记忆给物化可视了。形容词“散碎”也做了拟物兼通感式活用。四个新的词类活用的连续进行,遂使,文本呈现了活泼新颖的景象。

9)“相遇是一种美丽,相知是一种感动”(摘自第六节)
——喜欢这种以排词开头的复沓排偶句式。已经将排词、复沓、排偶三格相融了,还分别将形容词“美丽”、动词“感动”活用为名词了。就是说,这一行诗文本,虽仅十四个字,却包容着五种积极修辞在里边。因之,它的艺术性含量要比散文化句子高出许多倍。

2017/8/4
于文化村


发表于 2017-8-7 11:27:52 | 显示全部楼层
缠绵悱恻之美,欣赏。
 楼主| 发表于 2017-8-12 19: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河南棠棣 发表于 2017-8-7 11:27
缠绵悱恻之美,欣赏。

深谢老师阅评鼓励,远握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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