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左侧

【散文诗】怀想伊人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8-2-13 20:16: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不知道飘浮在我鼻尖上的天空何以依然没有老去,依然冒着一些老山河的泡泡,浸泡着一些老飘叶、老夕阳、老岁月,浸泡着一些旧诗词里弹琵琶的二八俏佳人的传说。
燕子衔一些老句子,在一些形将消失的老屋子的屋檐上呢喃,绝美的柳丝拂一些轻薄如王子公孙的离愁,有人在灞上折枝吗。而伊却在都市的T型台上扭捏猫步,薄衫上的春色裂了,漏了。
从前读书,读书啊,老爷爷的老爷爷摆在祠堂小院里写大字的小石桌,已然天荒地老了。歪歪倒倒的老先生呢,他的长袍马褂呢,却偏偏有几根茅草,从书斋的破瓦里飘了出来。
我也飘了出来,飘落在大风之涯,云水之交,当秋风横渡,我的头拨浪鼓一样地摇,我的山盟海誓呢,这个时代的山盟海誓漫得进那间精制的咖啡屋吗,感动得了那个玩手机的小妞吗?
小径漫进竹丛的情景,偶或还是看得见的,小径上还溅着一些古代剥落下来的小雨点,古代的小雨点真调皮啊,可是崔莺莺没了,唐婉没了,虽说唐朝或者宋朝的句子扔出去,还能听到点回声,可古人的唏嘘和疼呢?
也曾碧云天,还见黄花地,红尘中依稀也能眯着眼儿瞥见一些蝶儿款款,可蝶儿也小城的吧台上高款细腰吗,也丰乳肥臀吗?倒是偶或也见一些落寞的老牛儿,正人君子般遛遛哒哒闲步。
谁家的清风影里,谁家的月满西楼,满目斑澜婆娑之中,马致远的西风古道已不在了,而我却仍然还在一匹怎么也摸不到的瘦马的背上悠悠地荡着,三叉路口的霓虹灯下,这匹六百年前的瘦马哟,奔向哪呢?
于是乎端端想起脑瘫诗人余秀华的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于是乎我感觉伊的双眼皮就在我对面的楼头斜斜地飘着,斜斜地半睁半眯,然后斜斜地,无可救药地,慢慢闭上。
于是我扔掉了唐诗,扔掉了杨柳岸,扔掉了手头紧攥的一只绣花鞋,可案头或床头的线装本里所曾遭遇过的大师,此时都板着面孔,每个面孔上都幽然着一个深奥的鼻孔。
柴静说《穹顶之下》,我是不信的,但我的确最后一点烟蒂燃烧在嘴角的时候,低头哼着李白先生的“床前明月光”,整个中国文化史上樱桃小嘴的岁月,都顺着我的嘴角如同口水一样淌了下来。
其源源不断淌下来的,是中国文化史上的小溪呢,还是大河,于是我所坐的地方, 风花雪月如垃圾般堆积,或垃圾如风花雪月般堆积,而我用来咀嚼这些东西的牙齿和牙床,也因此脏得一塌糊涂。
而一个伊,就这样永远没有了,消失在了一条永恒的雨巷,于是所有所有曾经被玄宗皇帝们,或者被杜牧之类的士子们,思念过的玉环或绿娘们,都在集体转身,雾霾来到的日子里,集体嫁给了都市流浪的楼群。
于是我满脸的胡须立即拉碴,满怀的清风朗月和小桥流水也立即胡须拉碴,拉碴如时空里的乱云和茅草,任橡皮,再怎么擦也擦不掉了,李清照的那个时代有橡皮擦吗,李清照长过胡须吗?
而我小时是总爱给图片上的古代美人画上胡须的。非恶作剧也,实在是因为忍受不了伊人的过于古典而害怕销魂也。
地址 江西省德兴市第二中学 作者 黄小军  
电话13767347492 邮编334200  E-mail:2172823787@qq.com 
微信:ZCH19571222 QQ号; 2172823787
作者简介:大学文化,中学高级教师,先后在<中国青年报><中国商报><光明日报><中国文学><羊城晚报><新民晚报><江西日报><北京日报><星火><文学月刊><杂文月刊><读者>《散文诗》〈作品〉《星星》等中央及省部级报刊,刊发各类文学作品超过六十万字。

发表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