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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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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1 14: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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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之门
  文\泥巴
  一
  太阳升到一竿高,撒下的金色光芒才穿透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雾霾,朦朦胧胧地游戈在无边无际的雾霾里,慢慢地力量加强了,慢慢地明朗了起来。整个城市的轮廓出现在阳光下。一座座高楼上的茶色玻璃折射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一片片居民区的高层建筑顶层上布满了蜘蛛网似的铁丝,那是居民们用来晾晒衣服、棉被的。一座高楼的顶层上还飘扬着一条女人的裙子,可能那人忘了收回去,也有可能就那样让它挂着。谁知道呢?地球上总是有许多不解之谜的。一条女人的裙子挂在外边简直说不上什么谜。顶层的框架墙下搁着几盆绿绿的葱。葱叶下爬着一只黑色的甲壳虫,它忽然翻转过来,四只带毛刺的脚在空中舞动了几下,又翻转了过来,继续在葱叶下爬着。一条青色的小虫子爬到葱叶尖上,忽地整个身子放开了葱叶,悬舞在空中,葱叶已经被压弯了,一根很难察觉的网丝从小虫子的屁股上挂到葱叶尖上,小虫子就那样悬挂在空中,忽然它又顺着那根网丝往上爬到了葱叶尖上。
  有一双女人的高跟尖皮鞋从楼道里得得地传上来,一个女人很快走到了顶层上。她的目光触碰到了那条挂在铁丝上的粉红色的裙子,忽然上前,撕下那条裙子,揉成了一团,走到护墙边,抬手一抛,裙子在空中展了开来,飘扬着。女人看着那条裙子飘扬在空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又闭上眼,狠下心,双手扶到护墙上,右腿立着,左腿犹豫着想抬起来,但没有抬起来,脚尖还在水泥板上。那是一只棕色的皮鞋,从皮鞋的色泽上看那是名牌女式皮鞋。皮鞋中的那只脚脖子也长得柔软,弧线恰到好处勾画出一种吸引人的美感来,当然女人的腿最能让地球上动心的动物莫过于男人了。上帝好像故意设计出男人这号动物的心是专门用来为女人的肉体而跳动的。
  这条女人的腿上是条紧身的肉色裤子,将她的本来有一点丰满的腿紧瘦了一点,成为了条优雅的腿。她的脚尖那样点在水泥板上,将整条腿绷直了,绷出一种美。
  可是女人的眼眶里隐含着泪水。她的手掌撑在框架上,眼睛望着那条飘向大街的裙子,心里咚咚地跳着。她要自己像裙子那样飘向大街,将自己的肉身子砸成人肉饼,随之消失的是隐藏在肉体中的所有情感,那些情感呼喊着她,将自己的肉身子砸成肉饼子,让它们这些情感消亡。
  可是她的那条腿就那样点在水泥板上没有力量抬起来。
  她的眼睛已经看到她的裙子在空中飘扬着,她听到了大街上有人呼喊:“有人跳楼了!”那种呼喊不是同情跳楼人,不是同情一具肉身子砸成肉饼子的惨痛的画面,而是在平淡的生活中,内心渴望着饮一杯激情的水,渴望着平静的阳光下突然划起一道闪电,刺激他们内心的情感世界。
  大街上很快就出现了无数双目光,聚集到那条粉红色的裙子上。当他们发现那不是一条乘载着人的裙子的时候,失望地收回了目光,等待着一幕激情剧,抖开的包袱中却是空无一物。正当他们大失所望的时刻,那个女人居然在他们失望的呼叫声中,将一条优美的腿,架到了护墙上。她整个人呼一声,骑到了护墙上,她不想再呆在这样的尘世间了。可是她骑到护墙上,下面大街上的人又喜出望外地将目光投向了她,发出了呼叫声:“跳啊,跳啊,快跳啊!”
  就在这种呼喊声中,女人又犹豫了,她为什么要将自己掷下去,让他们欣赏这样一幕激情剧?这些可恶的人!
  而大街上的剧情就好像早些安排地那样,有人报警,消防车、警车赶过来了,在街面上开始布置充气垫。有警察举着喇叭对她喊话,要她珍惜生命,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社会求助,生命是脆弱的。
  她看着大街上的人群,她的那条裙子已经被大街上的行人踩在了脚下。她好像看见自己被人踩在了脚下。她被一个男人骗了,骗了七十万。钱,她还可以赚回来。可作为女人,她居然被男人骗了,还那样自觉自愿的被男人给骗了钱,骗了她的肉体。她这具肉体已经被一个骗子饮喝过了,就像一瓶饮料,已经被人打开,饮过一口,再搁在大街上,就成了垃圾了。她就要将这种垃圾从高楼掷到大街上。
  而她此刻掷向下面的是脸颊上的两行泪水。她早上做出要将自己从高楼掷下去的决定,还细心地给自己这张吸引男人的脸化了妆。她是爱漂亮的,她出生在这个城市,从小就高傲,一直到大学毕业,考上研究生,成为白领阶层的女人,她可谓一路顺风顺水,为什么刚刚准备将自己投送进一个男人的怀抱,享受神话般爱情故事,剧情居然让她发现,男人是个骗子。男人已经骗了多个女人。她不想报警,报警男人被扣进了监狱,她也同样被扣进了无形的监狱,她走到那儿都会感受到一双双嘲讽的目光。她无法摆脱这种目光,她只有将自己从高楼掷下去,将自己砸成肉饼子,没有了情感世界,就没有了羞耻感。
  她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砸。
  大街上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起了手机,要将整部剧情拍摄下来。有人坐到对面的阳台上开始舒心地欣赏着这部现实跳楼剧!
   
  二
  就在女人骑在护墙上那幢楼的对面的阳台上,有好几个男人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阳台上,开始欣赏对面准备跳楼的女人。在这个城市里跳楼的剧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他们最欣赏的是剧情的高潮,就是一具肉身子飞出了楼外,在空中往下垂,那段时空是最让人心激动的,那种剧情比任何一部抗日神剧值得欣赏。他们尽可以尽情地欣赏这种剧情,因为那具在空中往下垂落的肉体与他们没有半毛的关系。他们在平日里重复着上下班的生活节奏,或者无聊地走在大街上,看着几乎是同样的阳光,吃着同样的生存的食料,而情感世界里渴望被具有激情的剧情吸引,但是这几乎是很难得的。所以他们中有人吸食毒品,在毒品的世界里寻找一丝与平淡的岁月不同的激情。有人进入五花八门的世界里,寻找一丝儿新鲜的气息。但是,无论他们如何折腾,他们无不回归到平平淡淡的岁月中,无不体会着生命在太阳、月亮旋转中而老去。那怕他们平日里伪装异常优雅,那内心也潜伏着一种渴望,一种毒一样的渴望,但又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渴望。
  一旦有人上演跳楼剧,他们好像才发现他们的生活太需要这样的新鲜剧情了。菜市场摆摊的老太太、出入于写字楼的白领、蓝领他们好像都需要欣赏一下这不是天天会出现的剧情。
  罗奇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他发现对面的楼上有人要上演跳楼,两条细长的眉儿跳跃了几下,他看到阳光一道道金子般地投到了人间,有一束阳光从阳台上进来,恰好打在他白嫩的脸上。他长了两条像女人一样的眉毛,还有一张像女人那样俊秀的脸儿。金色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那些细细的毛孔尽情地吸收着阳光的温暖,让他的心儿温暖地开放出喜悦的花儿。他已经不止一回观赏跳楼剧,这一回居然就在他家的对面楼上上演,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并且他这一天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其实他的职业就是“无事可做公司的总经理”,他家的阳台还没有装上护栏,也没有装上防盗门。这套房子是他新买不久,还没有进行精装修的房子,他是先住一段时间,有着新的感受,再进行装修,那样更能适合他内在的胃口。就像现在城市里离婚率上升,大家为了避免离婚,就出现了试婚。就像刚考了驾照的人进行一个实习期。罗奇是个办事非常稳妥,非常有头脑的人,他办任何一件事总能想得非常周到。
  好了,为了观看跳楼剧,罗奇搬了把木椅子搁到阳台上,又搬了一只小塑料椅子搁在一边,又搬出了香蕉、瓜子、茶杯放到塑料椅子上,然后他才将自己舒适地放到那把木椅子上,首先他取过了一根香蕉。他伸出像女人一样的纤细的手指撕开香蕉皮,然后将乳白色的香蕉送进嘴里,他咬了一口,抬头看着对面楼上骑在护墙上的女人。她还没有下决心往下一跃,要到达那往下一跃是要有个过程的,不过按照罗奇的感觉那一跃迟早会来临的,他需要很有耐心地等着欣赏那女人从楼上到地面那段时空,那种心理上的过程是他在生活中最愉快的体验。
  不过,罗奇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街面上大喊大叫“跳啊”“跳啊”,要是他走进人群中,他要是发出声音来,应该是:“你们这些没有人道的人,简直是人渣,别人在经历痛苦,你居然在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很乐意这样独自欣赏对面楼上的剧情的发展。
  罗奇没有去考虑对面的女子为什么想跳楼,他没必要去想。总之尘世间每一天都会有人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生命旅程,早一点到达终点站。人坐在火车上总是盼望早点到达终点站的,人在生命旅程中要早一点下车,那是他们的自由。罗奇以为种种的下车风景,从高楼往地面砸,这一段时空是最为激荡人心的,当然他不可能亲自体会一回。他还很年轻,并且他事业已经有了起色了,他要开始走向人生的辉煌。
  罗奇咬了香蕉,准备回身将香蕉皮扔进搁在客厅中的垃圾筒里,但他担心剧情立即就达到高潮,就将香蕉皮搁在脚边,喝了一口茶,捧着茶杯,继续看着对面楼上那个女子。
   
  三
  女子骑在护墙上,一条腿挂在护墙外,一条腿挂在护墙内。她只要将外边的腿往内收,她就可以继续活下去,她只要将里面的一条腿往外一扬,她整个人就会飞下地面,虽然大街上的警察已经做好了充气垫,但她知道自己所处的高度,就是准确地到达充气垫上,她也不能再感受到阳光,不再每天早上从小区里出去,也不能再看到每天夜灯下小区门口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了。这一切平时是那样不以为然,可她想丢下尘世间,去另一个世界的时刻,却是这样留恋。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中常常有个小姑娘,刚刚开始咿呀学语,她的步子还不稳定,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笑声。
  这一切也都是那样温馨。
  可她今天晚上就已经无法看到那群跳广场舞的大妈,与那个老是摔倒的小姑娘了。她要离开这世界,就因为与一个叫“无事可做公司总经理”扯上了关系,也是被他骗取了七十万加上自己的肉体与尊严。她无法再在尘世间搁下自己的高傲,无法再划开那两条优美的腿。她到现在也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他所骗,自己会被人所骗。她的高傲,她的聪明,她的学识似乎永远与被骗不会挂上钩。可是她居然会被骗得那样简单而幼稚。
  她与他相遇在一次学友聚会的酒宴上。同学介绍他时,她内心就动了动,那是张诱人的女人式的男人的脸。他谈吐优雅,富有梦想。他的那些梦想吸引了她。他说他所创建的公司的名字就叫“无事可做公司!”就是这样一个公司的名字吸引了她,这简直是一种幽默,幽默就是一种智慧,女人总是喜欢与有智慧的男人相聚的。
   
  四
  罗奇没有想到自己大学毕业会自创出一番独特的天地,会成立“无事可做公司!”他是真的无事可做,可是那些女人居然认定他是一种幽默。他说自己无事可做,她们反而相信他是个做大事的男人。他不以为他是骗了女子,他叫这是一种营销。他将自己向好几位女子进行了营销,最少的就向他身上投资了七十万,最多的一个女子无偿地给他投了两百五十万。
  罗奇想到这儿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其实也是完全来自于一次偶然的机会。那时萤火市一家美容公司进行了选美比赛,他的同室好友建议他男扮女装参加比赛。那是出于年轻人的嬉闹,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报了名,居然让他冲进了决赛。在参加决赛的那几天集训里,他认识了他命中第一个女人。“她们”住在同一房间,“她们”友好到共枕时,那女人才发现“她”是男人。她要向举办方举报他,男扮女妆参与选美比赛。他欢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打算明天在还没有进行决赛时向评委,向观众亮开自己的男儿身,引起一场轰动效应。他还会惧怕她举报吗?她低垂着眉头,眼睛眨了眨,又嬉笑着说只是与他开个玩笑,他要是夺冠了,将奖金分一半给她,她就不举报。
  他满口答应了。最终他还真的夺冠了。他还遵守诺言将十万块奖金如数送给她。她只是一笑,而将他的钱往他怀里一送。他一个穷大学生,就需要用这十万块走向创业的道路。他后来居然借创业的名儿,从她身上“借”到了一百多万创业基金。他头脑一转弯,就走上这条创业道路。
  他现拥有上千万的资产,他正准备以自己优雅的谈吐,向一些中年贵妇人发起攻击,这是条非常有潜力的、有市场的道路。许多贵妇人其实内心空虚,她家的男人大多在外头有新鲜的嫩草,他以自己的学识,已经开发成功一位贵妇人了。
  不过,他不至于永远走这样的路,他还准备写书,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一部劝世人防骗术。他还准备将自己的书改编成电影,改编成动漫,进入动漫与游戏市场,这一切都具有巨大的潜力。
  罗奇看着对面的女人,美滋滋地盘算着自己未来的梦。对面女人的剧情却一直没有往下发展,不过他很有耐心,等待着剧情到达高潮。
  一条小青虫从罗奇头顶上的阳台上吊下来,在罗奇的眼前晃动着,它忽而又往上收了上去,忽而又将自己的身子往下放一放。罗奇好奇心突发,这条小青虫为什么具有如此的功法,一根丝线,居然让它在这样的高楼上玩得如此开心。罗奇站了起来,准备上前挑下那条小青虫,可是他脚下一滑,他整个身子倒了下去,往阳台外滑了出去。
  罗奇惊出了一声冷汗,他知道剧情发生变化了。可是他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他只是抓住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的一条腿,那椅子随着滑出去的力度,一同滑出了阳台。罗奇的整个身子换了一种姿态了,他变成了横卧在空气中。在滑下地面的这段时空里,罗奇希望这种剧情是虚构的,就像他无数次在险境中,惊醒,那只是一个梦。可是罗奇看到大街上的观众,与警察们措不及防发现剧情突变。
  罗奇在砸向地面,他希望地面上的警察能快点适应剧情的变化,将充气垫移动到他下垂的地方,可是他的下方停放着一排观看对面女人的小汽车,没有人会有这种应变能力。莫非是上帝使力。罗奇在心底呼喊着上帝,将阳光投下的金色的光芒捆绑住他的皮带,他的一条皮带上万元,足够承载得了他往向滑的重力。他向上帝忏悔,他再也不开“无事可做公司了!”他要正儿八经地开一家公司,好好地以自己的智慧,赚自己能赚到的钱。罗奇忽然发现,上帝是外国佬的,他应当乞求观世音菩萨。他知道现代量子力学的出现,就已经证明人的意识是可以与宇宙相通的,他这样想,意识就很快传递给观世音菩萨了。
  但是罗奇还是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子已经砸到一辆车顶上,成了肉饼子了,而他的意识从他的肉身子上游离了出来,慢慢地往空中飘移。他的意识看到了大街上有人已经开始拍摄剧情突变的情节,他的意识还看到了自己肉身子饼旁,躺着一条小虫子,那条小虫子究竟是被他拽下的,还是随着他的剧情的高潮,滑下来看他的西洋镜的?他的意识已经无力分析另一种动物的意识形态了。他的意识游离到顶楼,看到刚才那骑在护墙上的女子,居然将外边的一条腿往里收了!
  
  原名:熊根土
  地址:浙江省常山县大桥头乡新村村29-1号
  邮编:324204
  
  
 楼主| 发表于 2018-3-21 14:41: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为感谢《核桃源》、波澜侠,特将此稿放到此处。
 楼主| 发表于 2018-3-21 14: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波澜侠最近一直在忙一部参赛的长篇,所以有限的精力不再分散作战。最近抽空也写一点短的,但不再外发,这稿子也是写起来,没有向外面发的,放上来你老人家看看。你老人家可好?我身体比去年好一点点,去年腿走不了路,今年瘸着可以走走了。最遗憾的是,医师不让我喝酒了。谢谢您了。谢谢。谢谢。谢谢。
发表于 2018-3-21 14:53:01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老师,不喝酒是好事啊!
发表于 2018-3-21 19:35:4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不错,小说构思巧妙,幽默中不乏针砭,高亮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3-22 07:04: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迟庆波 发表于 2018-3-21 14:53
哈哈哈,老师,不喝酒是好事啊!

上帝起床的时刻忽然发现地球上没人了,还能说是好事啊?
 楼主| 发表于 2018-3-22 07: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心有波澜 发表于 2018-3-21 19:35
不错不错,小说构思巧妙,幽默中不乏针砭,高亮了!!

谢谢波澜侠,我也给你加个亮。我昨天下午收到样刊,就拜读了你老人家那篇《远见》。你已经从一般的道德的范畴,上升到从社会的角度塑造人物了,这是小说家一个极高的难度,并且你将社会作用于个体生命概括得异常有深度,梁生这个人物让你塑造成功了。不过,极个别地方作者出来的叙述损伤了小说的完美性,
   总之《远见》这篇小说不同于我读过你的《绝唱》与其他作品,你老人家,真正是后生可畏啊。
    我昨天一口气看下来,想给你打个电话,可我将你的手机号码弄到天上去了。挂得太高了,看不清了。
发表于 2018-3-24 19: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结局陡转,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冥冥之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一篇耐读厚重的小说佳作。
发表于 2018-3-24 22:58:11 | 显示全部楼层
萝卜半个 发表于 2018-3-22 07:11
谢谢波澜侠,我也给你加个亮。我昨天下午收到样刊,就拜读了你老人家那篇《远见》。你已经从一般的道德的 ...

具体点说,哪里出现损害了,我好修改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0:07:15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凝暗香 发表于 2018-3-24 19:43
结局陡转,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冥冥之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一篇耐读厚重的小说佳作。

谢谢冰老师,谢谢您,并问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3-27 10: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心有波澜 发表于 2018-3-24 22:58
具体点说,哪里出现损害了,我好修改

波澜侠,我最近很累了,刚刚修改了第一个回合,有点空,写了一篇评论文,就你的《远见》。已发你邮箱里了,你有时间查看一下。谢谢波澜侠。
发表于 2018-3-27 19:4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架构精巧,很耐品味,问好先生
 楼主| 发表于 2018-4-1 10:46:51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阳愚土 发表于 2018-3-27 19:43
架构精巧,很耐品味,问好先生

谢谢老师光临,请多多指导。
发表于 2018-4-1 15: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了,这篇写得确实不错,向熊老师学习。
 楼主| 发表于 2018-4-1 20: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秋水时至 发表于 2018-4-1 15:13
拜读了,这篇写得确实不错,向熊老师学习。

谢谢秋老师,我也是学着写写,没有什么本事。我以前也经常读你的稿子的,你的稿子很不错的,向你学习,并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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