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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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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1 13:40: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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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头
                        
                          王善林
      
       黄鼠狼,都叫它黄皮子,提起它,没有不讨厌的!讨厌它不仅仅是它偷鸡,还讨厌它欺软怕硬。别看它小,抓鸡可有一套,叼咬住鸡冠,长尾巴抽打鸡屁股,鸡则咯咯地被控制着直奔荒野。遇到有血性的,拎铁锹撵上去,三两下拍死,拍死也就拍死了。可一见被上了身的小媳妇,发疯般哭嚎,还嘚嘚自己那点小隐私,没有不惧畏的。就连打过鬼子的老李头都惧怕。

       说起老李头,要追溯到七十年代,四十多的他看着又粗又沉满山的大木头越来越打怵,就佝偻着腰,缩缩着脖子,喊腰疼。领导见过他的军功章,调他到后勤打杂。打杂无非扫扫地,灌点开水,跑跑腿,但工资少了。工资少了,家里人多;人多,他就得蹙眉头想法子。那是棒打狍子瓢舀鱼的时代,捞打的却很少,援过朝的他却乐在心里。没枪,有钢丝绳啊,在灶坑里过了火,破开分类,大到套狍子野猪的,小到套山鸡灰狗的,准备好后,便翻山越岭去下。时常能看见黄鼠狼在雪地里窜上钻下;有时站在枝丫上,抚弄着小黑嘴巴,轱辘着小眼睛,挑逗他。

  他毛发倒竖,赶紧捂住狗皮帽子,淌着膝盖深的雪,钻进林子,仍不忘觊觎它的皮。
     
       终于,老李头有机会买了杆旧猎枪。

  一个傍晚,老李头坐在院里喝茶,手摇蒲扇连哄蚊子。鸡还在觅食。他又望了望如墨染的天,突然,一只只鸡竖直脖颈,警惕地听。老李头也马上意识到,站起来四下张望:只见一个小小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李爷爷,李爷爷,猎枪赶紧借我使一下,黄皮子在撵奶奶家鸡!”
     
       小小子是东院老王太太的孙子,正赶鸡上架,突然窜出来一只黄鼠狼,吓得鸡一下子炸了营。奶奶是小脚,又是嗷嗷又是咕咕。他抢过奶奶的拐棍,大喊着去追,追到西边要进土豆地时,他一桶鸡背上的黄鼠狼。黄鼠狼瞪起碧绿的小眼睛,龇着小白牙,一口叼咬住拐棍。鸡一炸翅跑了。他一下子慌了神,撒手就跑,恍见老李头家大门,霍地想起他家的枪。

       老李头放下蒲扇:“你不怕?”听孩子说怕,但也得打死它,要不老来祸害鸡。老李头进屋取枪:“好样的!”装上铅弹,出来就听见:“大孙子,快回来,天黑了,咱可惹不起它!”同时听见咯咯以及够够声。小小子答应着跑出去,他紧跟在后面。

  老李头咋一见黄鼠狼鬼魅的眼睛泛着精光,还是禁不住打个寒战,怎么比高大的美国鬼子还可怖!高大的美国鬼子真刀真枪干过去就完了,可这小家伙早晚得来报复。他紧裹了一下衣服,高声骂:“老子是孤家寡人,用镐把也把你脑瓜浆子砸出来了。”

  小小子一把抓住枪:“李爷爷,让我来!”奶奶的心尖子眼看被咬死,奶奶如何受得了!

  老李头睃了眼孩子坚毅的神态,又盯着胆肥的黄鼠狼,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娃娃!“妈的,真得寸进尺!”瞄准那两道绿光,一咬牙,一闭眼,扣动了扳机。

  这下肯定会后患无穷!老李头有些后悔。他特在意得失。打仗就是为了胜利,而胜利的前提则应是付出最小的代价。再者与敌人面对面战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敌人隐藏在哪,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黄皮子什么时候来报复,他无从知道,也无法抵御。来报复的都是道行高深的。逐渐入了冬,皮质上来了,肉也能储存了,他又开始跑山。凡遇到敢挑逗他的黄鼠狼就猎杀,数着皮换来的钱,他早忘了黄鼠狼能上身的事了。

  几年后,老李头去参加邻居家大儿子的婚礼,跟抬大木头的吹,光黄皮子的皮,差不多有一拉车。大家粗略地估计,就嫉妒,于是挤吧挤吧眼睛,一个人先开腔:“我说老李,你也出点血,请老月末子喝喝,你儿子不也快结婚了吗?还不指望老月末子给你捧场!光盯着领导屁眼,有个毛用,人家怎会把你一个臭打杂的放在眼里!”

       老李头被戳到痛处,想不出该怎样反驳,左胳膊被拐了一下,只见人家撞了一下他的杯,站起来:“嘿嘿,咱哥俩有日子没喝了,今天这喜酒,无论如何得走一个。兄弟先干为敬了。”一仰脖干了。
老李头本来酒量就不济,九钱杯闷下,脸顿时红得像猴屁股,舌头也硬了。接下来的人继续跟他干杯,他捂着盖着哀求,光是点滴,一圈车轮战下来,他找不到北了。晃晃悠悠被两个顺路的捎回家,刚进门,老婆一皱眉头:“咋喝成这德性!真是越老越没出息!”

       老李头挂不住脸,想发作舌头又不听使唤,呜呜着被放躺在炕上,目送两人走了。老婆沏了热茶来。他闭着眼寻思,偏那几个家伙又晃来晃去,恨得他直想抽他们。太阳穴一下一下像擂鼓,胸腔里像开了锅,随着怒火往上窜。他打了个嗝,呼出些酒气热气怒气。便翻个身。摸到一把剪子,霍地坐起,朝其中一个掷去。稀里哗啦,墙上的大镜子碎一地。他一下扯下棉袄,把线衣脱下来又抡又甩:“老子抽死你们!”暖壶、茶壶、主席相框之类,啪啪被抽到地上。他仰天哈哈大笑。老婆冲上来,他顺势一拨,一拳捣在肋上。老婆弯下腰,面皮紫胀,抻着脖子干嘎巴嘴,泪顺着眼角往下滴答,看着他直奔前园子,往一尺厚的雪里扎。屁股还一撅一撅,跟黄鼠狼一样,直喊:“还我孩子!”

       东北三九天特冷,泼出去的水,溅起雾样的气,吱嘎嘎就冻结成冰。就是穿厚棉大衣,也得紧着捂捂脸或跺跺脚,要不啧地就冻坏了。冻坏了,须用雪搓。

       老婆像打鸣的鸡,好半天才缓上来气,捂着肋去挽他胳膊。他像冬泳前热身,身上满是雪,健壮的体格却死猪一样沉,反带得老婆直趔趄。老婆只好顺势俯下身,揉搓他头脸和身子:“老犊子,我不是人,不该当外人数落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咱快起来,我和老儿子还指望你哩!”老李头就像毛了的驴,疯了的狗,又尥蹶子又打滚。急得老婆干跺脚,心里不停地祈求观音娘娘赶快显灵。正愁着,一眼撇见老儿子背着书包一窜一窜地跑来。他老远就听见哭嚎,怕家里出大事,后面呼啦啦跟着好几个同学。老婆心里一松,急招手喊过来帮忙。

  老儿子怔怔地站在园子门口,用眼睛问妈妈怎么回事。妈妈只顾招手。他回头羞恼地瞪了同学们一眼,躲在妈妈背后,抓拽爸爸的棉裤腰。

       老李头猛一转身,吓老儿子一跳,没等缩手,就被逮住。他见爸爸瞪起给猎物开膛时的眼神:“老儿子,人家正要我抵命,我得赶紧把你还人家去。”

     “妈——”吓得老儿子直叫,挣又挣不脱,见爸爸还一下一下用头撞杖子,似要直接带他去什么地方。妈妈一声声喊着“老犊子”,抚摸他的头,揉搓爸爸的膀子,见爸爸额头青肿,一把板过脖子,颤声骂:“老犊子,别嘚瑟了,吓着老儿子。”

       老李头端详着娘俩,突出一脚,嘎巴一声,老儿子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嗷嗷叫。老李头竟捂嘴偷笑,鼻子一噤一噤,眼珠左轱辘右轱辘,跟黄鼠狼的神态一样。

       关键时刻,老李头的两个儿子下班回来,放下自行车,冲园子来,不由分说,拖拽屋去。
  
       刚给他套上线衣,碎玻璃还没收拾完呢,他扑棱站在炕上,摇头晃脑唱起了《小寡妇上坟》。其间多夹杂着哭腔。唱完捂住脸,像小孩子从指缝察看。老婆愁着眉给老儿子揉腿,其他儿女和来探望的邻居呆若木鸡,唯有大儿子盯着墙上的枪在叹气。他嘿嘿一笑,又手舞足蹈嚎起了《六月雪》。一呼嗨,呀呼嗨,好像他就是窦娥,比窦娥还冤。

       越劝越赛脸,跟黄鼠狼的秉性一样。老婆果断地停止在脚地上来回走动,命儿子都躺炕上休息,劝邻居们都回家吃饭,自己则和姑娘去做饭。时间长了,老李头也作腻乏了,最重要的是没人理他,欢儿不起来,就呼哧呼哧睡着了。

  隔天醒来,老李头依稀记得昨晚的窘像,他问老婆,明明心里明白,咋就控制不了?他浑身疼,像大病了一场,一连睡了两天,才缓过神来。下决心戒酒,再不招惹黄鼠狼了。

  消停过了两年,曾和老李头一起抬木头的后院邻居,病死了。他跑前忙后,安葬完吃饭,由于感慨,破了戒。没喝几口,就多了。办公室的老张走过来一把拽起:“干啥玩意!本来东家就够悲伤,赶紧回家,别添乱。”他前仰后合刚站稳,猛地把老张搡个趔趄,眼珠子上翻:“你说谁?谁添乱……谁添乱了?我可……我可告诉你,话不能乱说。”揪住脖领子,举拳就擂,被后面的人抱住。老张脸憋得通红:“兄弟,兄弟,你这是干啥?干啥!”

      “你说干啥?你喊谁兄弟?谁他妈是你兄弟!”抓起盘子就撇。大家伙硬把他拖出去。到院门他一把抓住门框哭起来:“你们胆敢瞧不起我,前院大叔,你们知道他为啥趴火盆上的吗?嘿嘿,他经常打我的子孙,我就上他身,驱使他上去的。嘿嘿,看你们谁敢再碰我,明天我就叫他倒大霉!”
   
       大家呆住了,想起大叔烧死的惨状,大眼瞪小眼瞪视着他。

  转眼,老李头五十多了,那些抬大木头的病退的病退,驾鹤的架鹤,没两个硬棒的了。他忽然觉得老婆整天价捂着肋骨喊疼,不是好事,和大儿子硬拖着去了山下医院。一查,不得了,肝癌晚期,没两个月就走了。临走,一再嘱咐好好照顾老儿子,特别是他的腿,赶紧去医院看看。忙完后事,老儿子被老李头踹过的膝盖,这几天总是跪着,疼得越发厉害。去医院确诊是骨癌。一用药,膝盖处反倒肿得比腰还粗。赶紧去哈尔滨吧,哈尔滨肿瘤医院不留;那就去北京,北京医院同样劝他赶紧带儿子回家,该买什么好吃的,就吃点什么吧!带着绝望的儿子回来,老李头的发全白了。

  邻居们愣是把电视剧《聊斋》中的情节往老李头身上按,都说他是打黄皮子惹的祸。

       他也不和人家争辩,只一烟袋锅子一烟袋锅子闷头吸烟。

  八九十年代,正流行巫师。所谓的巫师,就是曾经被黄皮子上身,一连折腾一两个月不走的,就“出马”包治百病了。闹得越凶的,道行越高。本林场就有两个,都是五十多的妇女,曾经被折腾得就差死了。现在都说自己能推算过去,预知未来。

       老李头不信,闹闹黄皮子就会看病?是以黄皮子糊弄钱吧!自己不也招两次吗?咋啥也不会!邻居明白他的心思,就劝:“现在医院指不上了,赶紧请一个,能救就救救孩子,孩子刚二十啊!”

       老李头怕花冤枉钱就想:自己被折腾时,为啥就像被操控?难不成得道的黄皮子真会看病?如果不请,邻居肯定会骂黑心。于是,就近请来一个,老太太也不客气,说自己还有神佛护佑,不用药也保管能治好。还说:“没有弯弯肚子能吃这镰刀头吗?”老李头颠颠弄了一桌子好菜,老太太吃喝完,叼根烟,也不在乎邻居和一些半大孩子好奇地围观。闭上眼睛,叨咕一会儿,然后喝一大口酒,往老儿子膝盖处,细雨般喷洒。隔几天换另一个来。就这样把附近出名的巫师都请了个遍。只有一条,都说的大同小异:老李头祖上曾打折过狐狸的腿,如今修炼成了仙。第一个说,老李头不信,头摇得像货郎鼓;第二个说,老李头有点迷蒙了,吧嗒吧嗒抽烟袋锅子。三个四个都这样说,老李头就按最后这个指点,买来香纸供品,听吩咐,道歉的话说了一火车,连腿疼得不行的老儿子,也跪着磕头赔罪。忙活了好几天,老儿子没见一点好转,反而更快地去了天堂。

  伤心之余,从仓房里找出夹子,发现黄鼠狼的踪迹便下。每逮到一个,眼里充满快意。剥完皮,拿去骚,洗净,涂抹好酱油,洒上酌料,先腌制着。出去抱拌子来,点着,待炉火烧旺,放炉盖上个架,再把黄鼠狼放在架上熏烤,倒上一杯酒,围着炉子,热乎乎地下起酒来。仿佛只有这样,老儿子在天堂才能安息。

       每每吃完最后一条腿,他打着酒嗝,蹒跚地爬上炕,钻进被窝,就打起了鼾声。

  直到老李头退休以后,眼里的煞气才慢慢消失,心逐渐恢复平静。街坊们帮张罗个伴儿。老太太看上去很精明,很会说话,很讨周围邻居喜欢。时间长了,老太太就不让老李头再跑山杀生,老李头弯下腰,凑到炕跟前,笑呵呵地说:“不去不去,陪你玩扑克。对了,晚上想吃啥?我去买。”老李头当了一辈子大爷,从没弯着腰;老太太则当了一辈子奴婢,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直起腰板笑眯眯反问:“你会买?还是我去吧!”老李头赶紧表态:“咱俩一起逛逛去!”老太太对着镜子拢了拢头,从衣柜里翻出“进门”时,老李头给买的风衣,锁上门,出了院子。这个小姑娘奶奶好,那个小小子奶奶干啥去。老太太摸摸这个孩子的头,捏捏那个孩子的小脸,一脸愉悦地逗着。老李头背着手,用脚碾着石子回望着。

       小卖店门口,堆着一堆拄棍子栽歪膀子的老头,既羡慕老李头的体魄,又羡慕娶个漂亮的老伴儿,虽说是山外农村的,可人家是真干净利索啊!他们想跟老李头开开玩笑,张了半天木讷的嘴唇,看两人进去。老太太先挑贵的买了瓶洗发香波,接着看见了电动剃须刀。老李头说啥不让买,说好坏,又说自己用惯了刮脸刀。老太太就说:“你别褶子了,知道你嫌贵,那我用我租地的钱,给你买,你只管喜欢就行!”老李头脸蓦地就红了:“不是……不是……钱的问题。”店两口抿着嘴乐:“大爷,你就偷着乐吧!”临走,称了五斤鸡蛋。

       老李头没事就嗡嗡地蹭脸,脑袋也洗得更勤了,说喜欢香波的味儿。邻居们都夸他年轻了。老太太做饭,他跟着择菜,老太太刷碗,他就擦锅台,把瓷砖缝里多年的淤泥都抠下来了。

       老太太又讲山外农村的事,讲着讲着,又拐到黄鼠狼报恩了,还说但凡动物都有灵性。老李头当然承认黄鼠狼比别的动物灵性高,要不自己和另外几个小媳妇一整被上身,丢尽颜面呢。这黄鼠狼也分好坏,上身折磨人的就是坏蛋痞子。要么说,该杀的还得杀。比如美国鬼子,由着他占领朝鲜,肯定攻打中国,跟坏黄鼠狼一样!

       一年后的一天早上,老李头出去遛弯,推开院门,发现一只死野兔,拎进屋跟老伴儿谝。老伴儿先是一愣,堆起眉头想了一会儿:“你查看野兔是咋死的?”

      “噢噢,是黄皮子咬死的!”老李头兴奋得有些吃惊。

       “这就对了。”老伴儿眯眯着眼,“前一阵,我听仓房里有动静,进去一看,吓我一跳,耗子夹子上夹了只黄皮子。偏巧你又没在家,急得我团团转。想等你回来,怕时间长了再夹死它。我想了又想,胆战心惊用小铁锹按住夹子,用炉钩子费半天劲才把夹子勾开。我刚松口气,它又回来了,吓得我不停地念阿弥陀佛。可它冲我直点头——这不来报恩了!”

      “乖乖,真有仁义的黄鼠狼!赶上好猎狗了!”



姓名:王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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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2 17:34:47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风剑老师好,感谢发稿核桃源
发表于 2018-5-22 17:38:02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的小说把人物塑造得活灵活现,细节描写很到位。只是文中过多宣扬黄皮子的非自然力量,如果稍加修改,当是一篇佳作。
发表于 2018-5-22 17:49: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充满乡情乡韵,语言流畅自如,能看出深厚的文字功底。如果说缺陷的话,我感觉在这几个方面,第一是题目,与小说“黄鼠狼报恩”这个主题不是很契合,可以考虑换一个,第二是主题,这篇小说我感觉应该是想写善待自然,善待动物,但是稍显隐晦,不够明朗,是不是把情节再调整一下,突出一下相关的内容,来彰显主题?
发表于 2018-5-22 17: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个见,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22:12: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凝暗香 发表于 2018-5-22 17:34
清风剑老师好,感谢发稿核桃源

暗香老师,晚上好,辛苦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22:20: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凝暗香 发表于 2018-5-22 17:38
老师的小说把人物塑造得活灵活现,细节描写很到位。只是文中过多宣扬黄皮子的非自然力量,如果稍加修改,当 ...

暗香老师,这个老头是俺前院邻居,真实的是把老婆给杀了。我也见过别的小媳妇儿被黄鼠狼上身,也听上身的小媳妇儿过后给我讲当时的经历。我觉得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不管信或不信,都实实在在地发生着。要么人们会那么惧怕那么小的玩意吗?黑瞎子老虎都快让人们逮绝了,为啥它们能存在,还不是仗着有这个特长!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22:23: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心有波澜 发表于 2018-5-22 17:49
小说充满乡情乡韵,语言流畅自如,能看出深厚的文字功底。如果说缺陷的话,我感觉在这几个方面,第一是题目 ...

谢谢波澜老师。
 楼主| 发表于 2018-5-22 22:25: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心有波澜 发表于 2018-5-22 17:50
个见,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嗯嗯,一定有。
发表于 2018-5-23 08: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风剑 发表于 2018-5-22 22:20
暗香老师,这个老头是俺前院邻居,真实的是把老婆给杀了。我也见过别的小媳妇儿被黄鼠狼上身,也听上身的 ...

是的,我承认,现在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但是老师你也知道,这种思想是不被主流承认的,你说是吧?有时候,我们无法改变。
 楼主| 发表于 2018-5-23 10:13: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凝暗香 发表于 2018-5-23 08:54
是的,我承认,现在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但是老师你也知道,这种思想是不被主流承认的,你说是吧?有时候 ...

老师说的也对。比如红楼梦,那个马婆子用针就把王熙凤和宝玉要扎死了,算不算迷信?还有王熙凤她姑娘病了,刘姥姥说可能是冲着花神了吧,然后烧纸,就送走了,又给贾老太太也烧一份。这个烧纸这个,在俺林场也出现过,有人感冒好几天不好,就有老太太说着什么了,一个人去烧纸,一个人在屋里拿刀乱砍,还得说一些狠话,这样才能把那个所谓的鬼,撵走。然后,感冒的就好了。反正是挺神奇。咋一听,像迷信。经历几次,就不觉得是迷信了。有些事,谁能说得清。总之,谢谢老师的提醒。
发表于 2018-5-23 17: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风剑 发表于 2018-5-23 10:13
老师说的也对。比如红楼梦,那个马婆子用针就把王熙凤和宝玉要扎死了,算不算迷信?还有王熙凤她姑娘病了 ...

叫我暗香就好,别叫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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