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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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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8-7 09:05: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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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遍红(小说)

                       皋利民

国红从弥渡回到老家新庄的时候是十年前的深秋,山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只是村前屋后疯长的葡萄挂满藤。村子三面靠山,前面有一个水库,比较出名的美食---海稍鱼就出自这里。按理说,有山有水这样的村子应该风水好。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水是清的,山是光的。家家户户一年到头就只会在一亩三分地上劳作,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真是小碗吃饭——靠添(天)。
新庄原来叫葡萄沟。这是村里90岁的一个名叫李老三的老人说的。李老三还说,葡萄沟祖祖辈辈种葡萄,新庄是红军长征是起的,那是1936年,贺龙、萧克带领红二、六军团北上抗日经过这里四天三夜。葡萄沟只有9户人家的,杨姓四名兄弟报名参加了红军,当年最小的一位才13岁。当时的一名红军战士说了一句:“我们工农红军一过,就留下了革命的火钟,葡萄沟就变成新的村庄。”于是,这个村从此就叫新庄。
国红在外打拼20余年,从寅街一个普通的乡村生产队社员到包产到户,从弥渡办修理厂到祥云办汽车修理厂和酒店,从当小工帮人打工到做了老板,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过来。他经历太多,一路走来,酸甜苦辣样样尝过。他也曾经失落过、颓废过。一想到李老三说的“出去的四个一个都没有回来,活着就好”,他自然想到红军,想到了杨氏四兄弟。“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一定让他们颐养天年。”国红总是这么想。他不怕困难,更多的时候是坦然面对。用他的话说是有“红色基因”。
他回到村里,到小卖部买了一瓶鹤庆干酒,到了李老三家。
“大伯,我回来了。这次是真回来了,我不走了。”国红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李老三。
“红啊,我们村这地方,不养人,你还是出去闯吧。”李老三认真地说。“当年红军从我们村过,还不是我们这里偏僻,一个字穷。”李老三呷了一口酒接着说,“我们村平时也就很少有人来,就算有个亲戚也很少走动。村小学的教师更是来一个走一个,至今除杨校长是公办老师,是本村人,其他的几个都是代课教师,县里、乡里早把我们这里忘记了。我看,你就不要瞎折腾了”。
那天晚上,国红失眠了。

天麻麻亮,国红早早起床。他和早起捡牛粪的几位老人打了招呼,走到小学门口,看到学生三三两两的进入学校。他本来想进去看看,不一会,学校传来整齐的读书声。国红掉头来到了村子的后山。
整个小村庄笼罩在晨雾中,还真是美。太阳一出,海稍水库闪着一道道金光,五颜六色,晶莹剔透。他看了一下表,不到九点,时间还早。他沿着红军走过的羊肠小道走起来。他走一会停一会,掏出小本本似乎在记录什么,一个计划在心中初步形成。
手机响了,是公司江总。“董事长,北京的李总后天要来公司,谈合作的事,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暂时回不来,你去谈就行,上次我们都谈过了,这个项目对我们今后的发展很有利,我还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恐怕这段时间只能你多操点心了,反正你办事我放心”。
“会的,谢谢董事长的信任,我会把这件事办好。”

听说,自己小学同班同学四顺刚从广州打工回来。国红找到了他,把自己想在村里创业的事情告诉他,听取他的看法。
四顺说:“这事情还得在从长计议。我的观点是不支持不反对。”
“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
“我的真实想法是,我不愿意参与,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按照你的想法,要投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们可以融资,可以让村民入股。”
“天哪!我的哥,农民是不会入股的。他们不会跟着你瞎折腾,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再说,他们手里也没有钱。像我一样,出去打工几年,苦了几万块,回来就是要把老房子变为水泥房。”四顺摇了摇头。
“四顺,房子要盖,我们的事情也要干啊。等我们都老了那天,拿什么留个下一代。如果我们没有自己的产业,干不动了,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么好的资源毁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
“哥,我还是认为别干了,好好的头别钻刺蓬。”
国红沉默了。四顺出去了这几年,思想和当地的农民一样。还是打不开眼界,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要做,我支持,但说好了,钱的问题我帮不上忙。我愿意出工出力。反正我回来了,用得着我你说一声。”
他又找到了村里的几个儿时的好玩伴,得到的答案仍然是“干不了”,“不愿意”。

村委会的会议室里做满了人。党总支书记才把国红计划开发的是一说,整个会场像炸了锅。
“是啊,我们是应该把红军长征过我们这里好好宣传一下,我们的后代没有人再记得他们了。”
“现在,大家都去抓经济了,谁还管这个?”
……
“大家静一静。”总支书记说到,“我们还是听听国红的想法吧!”
此时,会场一片寂静。
“各位领导,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国红说:“我是这样想的,这些年,我在外面的确是挣了点钱,按理说,我后半生可以衣食无忧,颐养天年。我每次回到老家,看到我们的父辈,我们的同辈还在土里扒食,我揪心啊。我们有这么好的山水,这么好的历史,我们不把这件事做好就对不起我们的祖先。”
“你是说要在我们村里搞旅游开发。”大学生村官建华说,“好是好,现在国家也提倡农业观光旅游,就是钱的问题。”
一提到钱的问题,大家又都没话了。
“搞农业观光旅游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国红说:“几年前,我就承包了后山,在红军走过的山路旁种植1000亩红军林,栽上三角梅和松柏。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建红军长征纪念馆,我也搜集了一些红军在我们村用过的留下的东西,要恢复原来的模样,要让游客参观纪念馆后,通过我们的引导,穿上红军服,去走当年红军走过的长征路。我已经体验了几次,大约5公里左右。回来,就在我们村吃住。”
“现在的城里人就喜欢旅游,我看过一个报道,那些红色老区也是这样搞。去参观学习旅游的人还挺多呢。”建华说。
“说的对,我已经去过延安、去过遵义考察,那里的红色旅游做得比较好,老百姓的收入成倍增加。如果我们这里能搞起来,我相信,我们老百姓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总支书记说:“刚才国红已经把想法告诉大家,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就像村官建华说的,是好事,就是钱的问题。”新庄村长说。
一个村民说:“亏了怎么办。”
大家的目光一起投向国红。
“整个项目大约需要资金1000万。我计划投资600万,前期投入20万,先把我们村的路修宽一些,硬化一些,好让车子进的来,我是说旅游大客车,明天我让他们打入村里的帐上。当然这点小钱是不够的,我们要发动村民,出工出力。”国红拱了拱手,“这件事还得老村长多辛苦。”
“好。就这样办,国红和我明天去镇上汇报,争取得到镇上和县上的支持。散会。”总支书记说。

国红和总支书记跑了镇上跑县上,领导说:“原则上同意新庄搞旅游开发,这两年财政困难,只保工资,今年县上立不了项,争取明后年立上项”。立不了项,上面开的是空头支票。总支书记无奈的说:“国红,再等等。”“支书,等也不是办法啊。”
钱早就打到村里的帐上,一个星期过了,路没有动工。一个月过了,路仍然没有动工。“难道钱不够吗?”国红又去取了八万交个村长。村长说:“这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老百姓的工作。修路要占农民的地,搞旅游要占他们的地。就算是一分一厘也难啊!”
国红回到家,怎么也睡不着。难道是自己错了,我回来投资搞开发是为自己吗?算了,我还是走吧。想到自己在外创业,难的时候求过不少人,遇到困境时,一天只吃一个馒头,怎么熬也熬过来了。现在也算是成功人士,拥有近百人的公司,还是回去当大老板吧。
“国红!国红!你就这样放弃我们了吗?要让我们的鲜血白流吗?”他看到杨家四兄弟穿着被鲜血染红的千疮百孔的红军服向他走来。国红被这个梦惊醒。看看表,已经早上九点多。“不!不能放弃!我不能半途而废,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坚持把这件事情做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国庆长假,国红把在省城设计院工作的朋友请下来。技术员抬着标杆,抬着测量仪器,围绕村子测量开了。国红忙前忙后,跑到县城把能买到的山珍海味都买了,他要把技术员招呼好。他知道,他们是财神,是送给他钱来,不是,是送给村里老百姓钱来到。围绕村子整整忙了5天,技术员们把初步设计图纸拿了出来,告诉国红,不超过半月,我们把定稿和旅游开发方案拿出来,包你满意。技术员们都说,愿意入股。临走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告诉他:“下次来交作业,我把省旅游公司也叫下来,帮你参谋一下,你算是捡到宝,这个地方搞旅游开发非常靠谱,一定火,一定发。”
国红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能豁出去了。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机遇。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老百姓要钱,我给就是。如果等县上的立项,一等就是三年。可能我们这里还没有启动,其他县已经先行了。国红心里清楚,红军长征过云南,途经的县镇村比较多,有的地方条件比较好,新庄根本不算什么优势。搞旅游开发本身就很难,区位是一方面,人的素质更为重要。

路修通后,村民们已经意识到国红是好人,他确实是回来帮村里的。国红走到哪里,总有村民围着他问这问那。国红和村长商量,每天晚上他要组织村民在村小学开会学习。村长问:“学什么?这几年,都出去打工了,在家的不多,开群众会难啊,谁也不愿意来。”“老村长,你试试嘛,凡是到会的,我发一套服装,管烟、管酒,发5块钱。只要村长把人组织好就行”。
大喇叭里一广播,村长意想不到,人还来了不少。国红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套红军服,这些男男女女穿上后,叽叽喳喳,有的自觉的操起了正步,就想演戏一样。
“各位,大家静一静,我们村今后要搞红色旅游开发,我们都要穿红军服。”国红说。
李老三喝了一口就说:“我们个个穿红军服,我们村不就成了红军村了吗。”杨校长接了一句:“我们学校就成红军小学。我也要让我的学生穿上红军服。”
“你们说的好啊,我就是要把我们村打造成红军村。”国红转过头来对村长说:“村长,我们村今后就叫红军村。我们小学就叫红军小学。我们村不是出过杨炳、杨世昌、杨四顺、杨征四名参加了红军,当年杨征才13岁。我们要发扬红军精神,艰苦创业,把我们的红色基因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是啊,我们要记住他们,杨炳、杨世昌、杨四顺、杨征是我们村的好青年啊。”老村长说:“我们村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像国红这样富了也不忘家乡,回来带领我们共同致富,我们村里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定要把红色旅游搞上去。”
“今后我要成立旅游开发公司,村里人愿意上班的可以到公司上班,在外打工的愿意回来上班的公司照样接纳。”国红说:“如果大家愿意入股的,我们年底按照股金分红。当然也可以用你们的土地入股。你们上班拿工资就行。”
老百姓做梦也想不到,泥干子也能拿工资,像城里人一样。
“国红,你不会骗我们吧?”一村民说。
国红说:“是这样,我请了设计公司的来规划设计,我们旅游搞上去了,可以带动我们的葡萄产业,可以带动餐饮,你们想一下,来的人要吃要喝要玩,那里不需要人啊,我还想,先安排我们村的,如果不够,我还要到其他村去请,特别是被定贫困户的,一定要把他们安排进来。”
李老三说:“我这种老骨头要不要?守大门什么的都行。”
“要,都要,老李正缺你这样的人,你要把红军过我们村故事讲给游客,让游客知道我们为什么叫红军村。”
“我们做什么呢?”
“二婶,你就组织在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唱唱歌跳跳舞,我们还要成立文艺队。”

村委会来了扶贫工作队。第一书记是县旅游局的副局长,知道了国红的规划后,主动找到国红了解情况。
在交谈中,第一书记从国红口里知道,新庄村的贫困户的情况和总支书记讲的一模一样,心里暗暗说:“他比我知道的多。”
第一书记:“董事长,我们来新庄村搞扶贫工作,还要靠你支持,我们共同把新庄建成美丽乡村。”
“书记,我回到新庄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村早日脱贫,现在国家比较重视新农村建设,但是,农民的小农意识根深蒂固,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改变他们的观念。”国红说:“只要我们心里装着老百姓,踏踏实实的为他们做事,我想他们会支持我们的工作呢!”
那天,第一书记和国红沿着长征路边走边谈。来到红军桥,第一书记说:“董事长,我们要把这里打造一下,游客走完长征路来到这里休息。”
“对,我们在桥上加长亭子,游客可以在这里休息,吃炒面,喝茶,唱红歌。”
“你想得真好。”
“你想一想,游客都穿着红军服,抗着长枪,长矛。”国红指着旁边的一个大石头说:“往这里一坐,当年红军过我们村的情境就再现了。如果我们加以宣传,全国各地的游客就会来体验。”
“对了,那游客的食宿问题?”
“就在海边,我已经和村民商量好了,流转100亩土地,建民俗村,解决食宿问题,然后搞一个大舞台,每天都举行文艺演出,晚上搞篝火晚会,村民和游客大联欢。”
“董事长,你想得太周到了。”第一书记说:“我们工作队一定会配合,把我们村的扶贫工作做好。只要需要我们做的,随叫随到。”

2016年4月21日的一天,阳光明媚,新庄像过年一样,到处红旗招展,新庄旅游开发公司成立了。一大早,村小学就人头攒动,说是9点举行仪式,8点钟人就到齐了。
第一书记书记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1936年红六军团于4月21日从祥云进入我们村,为了纪念红军长征过我们村,我们新庄旅游开发公司选择在今天正式成立了,公司的成立这是我们村的福气,更是我们村贫困户的福气,今后,我们村的人,都可以在公司上班,特别是贫困户,公司计划每家安排一人上班。下面请董事长讲话。大家欢迎。”
国红在群众的欢呼声中走上台,他摆摆手说:“别的我就不讲了,我就讲讲红军过我们村的情况吧。”
“好!”村民们再次欢呼。
1936年4月,贺龙、任弼时率红二、六军团长征过宾川,在州城遇反动势力阻挠。4月20日拂晓,红军派出一位团参谋长带着5个战士,经南薰桥,抵城南门喊话谈判。守城顽敌公然开枪打死红军谈判代表,红军被迫攻城。战斗中,南薰桥成为红军的掩体和抢救伤员的临时救护所。当日下午,红军攻克州城,歼灭守城顽敌。是役为红二、六军团途经滇西最为激烈的攻坚战,打出了红军军威,有力地教训了反动势力。此后,红军途经鹤庆、丽江、中甸,敌人闻风丧胆,逃之夭夭,不敢再负隅顽抗。
红六军团是1936年4月21日从祥云进入宾川的新庄的,红军未到宾川前,国民党当局作了大量的反动宣传,不明真相的群众就跑出村外躲避去了。红军到宾川后,在经过的村寨用石灰、红土在墙壁上书写标语,张贴布告,散发红、绿、黄、蓝等颜色的传单,给人民群众演唱革命歌曲,传播革命思想,启发教育宾川人民。躲到山里的群众听说红军和老百姓亲如一家,是人民自己的队伍,都纷纷回到村里。有的因受反动政府蛊惑,躲到山里去了。回到家后,看到家里的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水缸里装满了清水,堂屋里堆放着一大堆谷子,桌子上放着几块红糖,油罐里装满了金黄色的香油,到村里一打听,才知道像他这样的穷苦人家都分到了谷子、红糖和香油。在一家谷堆上,红军留下了这样一张字条:“田是穷人开,稻是穷人栽,谷粒归原主,应该不应该。”落款:“红军宣。”人民群众见红军是如此仁义之师,都争先恐后地把红军迎进家门,帮助红军挑水、做饭、缝补衣服、打草鞋,还给红军当向导。
       红军离开时,宾川人民群众纷纷给红军送草鞋、斗笠、衣物、特产酸腌菜、红糖等慰劳红军。可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都给群众留下高于所送物品价值的银圆。4月22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战士和几个卫生员住到牛井百户长村的杨汉家,小战士非常喜欢他家的一匹小毛驴,杨汉执意要把它送给小战士,小战士再三推辞后还是接受了。红军快要走完的时候,留下断后的红军营长挨家挨户的询问“你家短少了东西没有”,杨汉无意间说送给小战士了一匹马,红军营长马上去牵了一匹骡子还给杨汉,并送给他一本有拼音符号和图画的书说:“如果后面的人来要骡子,就把这本书拿给他们看”。后面来的红军果然要跟他借骡子驼一天,杨汉把那本书拿给他们看,那个红军一看就说“你家赔本了,不能再借你家的了。”杨汉执意要把骡子送给他们,红军连连感谢后牵走骡子,并拿出40块银圆交给他,他激动得不知所措的说“太多了,太多了”。但红军坚持要他全部收下,他感动得哭了。
    红军离开后,以杨鲁庵为县长的反动政府依靠军阀,对人民进行疯狂的反攻倒算。大肆搜捕红军留下的伤病员,收缴红军留下的东西,铲除红军写下的标语,迫害进步人士。受到红军革命思想熏陶和影响的人民,对国民党的反攻倒算进行了各种形式的斗争,有些群众冒着生命危险救护红军伤病员。红二军团在村驻扎时,在革命先辈李璠家西北楼阁墙上写了一幅“打倒卖国的南京政府!红二政宣”的标语,当地群众冒着被国民党军和反动当局惩处的危险将标语用石灰粉刷掩盖起来,使这幅标语得以完整地保留下来。
国红最后说:“我们修复保护的标语,穿越80多年的时光依然清晰,似乎在娓娓讲述着红军长征过宾川这段历史,讲述着人民群众从红军来前怕红军、红军来时爱红军、红军走后念红军的情感变化过程。我们要记住他们,传承红色文化,把我们村建设好。”

旅游公司成立后,游客一天比一天多。一天,一个叫杰克的美国人来到红军村,看到许许多多的红军队伍聚集新庄,对导游小段说:“我看过埃德加斯渃《西行漫记》,这部作品也叫《红星照耀中国》,坦率地讲,我更喜欢红星照耀中国这个名字,觉得更有中国革命的特色,更有力度,更有影响力和冲击力。翻开书本,心就平静下来了,作者平铺直叙、娓娓道来他的西部之行,一个个鲜活人物跃然纸上,一幅红色苏区斗争图浮现在眼前。今天我又看到了这么多人长征,为什么?又没有战争,干嘛还要长征?”
小段说:“埃德加斯渃《西行漫记》我也看过,作者运用欧美作家善用的描写的手法,以平视的角度,朴实的笔触给我们讲述着那段历史。朴实的语句却将东西方文学的区别体现的淋离尽致,当时这样的文章应该算作新闻或通讯了,而在今天就是一部传记了。朴实的语句却感觉别样而新鲜,外国人看中国的革命对每个读者和关心中国的人来说都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我们还是看看作者是如何描写别样情景和人物的吧。今天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人们记住历史,忘记历史的民族最终是走不远的。目前我们国家向贫困宣战,这也是要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两个百年到来的时候,人们进入小康,我们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提高了,我想这也是新时代长征的意义所在,所以说,长征永远在路上,杰克先生,你说对吗?”
“了不起,中国!了不起长征。”杰克先生翘起大拇指说:“导游小姐,我也要去长征。”
“我非常愿意为你服务。”
长征路上,杰克一路拍照,一路掏出笔记本记录。他对导游说:“我要采访你们的国红董事长,我要写一本新版的《红星照耀中国》。”
“杰克先生,好啊,我真心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埃德加斯渃,好好宣传我们今天的中国,出书后请送我一本,我期盼你的大作问世。”

公司安排了30多户贫困户到公司上班,贫困户家庭都有了固定的收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按照公司规定,60岁以上老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到公司食堂免费吃饭,每天还有10元的零花钱。老人们身穿红军服在李老三的带领下主动担起了迎接游客的事情。这些老人还真的像回事,踏着军人的步伐,像游客行军礼。没有游客的时候,他们还打扫卫生,捡垃圾。成立一道亮丽的风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在游客吃饭的时候,载歌载舞,秀色可餐,一片欢乐的景象像。
国红正指挥村里最后一家贫困户水泥房的封顶。办公室主任四顺高兴的跑来。
“董事长,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慌张什么。”
“那个叫杰克的老外来信了。”
国红打开沉甸甸的信封,是一本杰克著的《红星照耀中国农村》,页扉上歪歪斜斜写着“国红董事长指正!”
国红翻开书,看到如下记录:
x月x日xx省旅游局、省发改委、州文化局等十五个单位1280人到红军村参观学习。
x月x日xx县教育局、xx县文物局、xx村委会自费、xx中学等十四个单位1105人到红军村参观学习。
x月x日xx省作家协会、xx县卫生局、xx村老人协会、xx完小等十六个单位1322人到红军村参观学习。
……
国红浏览完《红星照耀中国农村》,擦了一下眼泪,抬头看着那遍红红的山,仿佛自己也跟上队伍,走向远方……
发表于 2018-8-7 10:36:4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的主题很有积极意义,但是我感觉小说把矛盾和困难写得简单了些,有点理想化,在现实生活中,不会这么容易,而少了矛盾冲突,小说的可读性也就会被削弱。
发表于 2018-8-7 10:36:5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点浅见,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发表于 2018-8-9 05: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很有小说味道,正能量满满。小说塑造了一个领导群众脱贫致富的企业家形象。只是有点平铺直叙,没有重点突出。个见,希望能对老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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